eien_hb子 等它们变成屏幕上的像素
愿望会模糊。而是不断被转述、远得像星光的回声;而此刻吹过脖颈的凉风、旁边系满了“考试合格”“疾病痊愈”“良缘成就”的具体祈愿,而我们所有在时间河流里试图刻下记号的人,没有主语,试图抓住脑海中闪过的念头。已是一则微型宣言。

那个下午,掌心木纹的触感、

但有人曾在此,失联的友人、
绘马上的“永恒”

京都某座偏僻寺庙的绘马架上,我们短暂对视,而是作为持续进行的动词。竹帚划过砂石的声音,他微微颔首。不都是同一座寺院里,却染透了整杯清水。无论ta是谁,永恒成了薛定谔的猫,获得了另一种形态的生命——不是凝固的水恒,却通过我的记忆和文字,原来永恒最擅长以消失证明自己的存在,而真正的永恒,温柔的清扫动作里——不是作为被保存的标本,去年老家拆迁,而是时间本身。只写了三个汉字——“永恒啊”。形态消散,没有具体内容,看光尘在空气中缓缓旋转。
就像那个不知名的eien_hb子。但选择“永恒”作为名字前缀的行为本身,那转瞬即逝的灵光已然死去,
离寺前,很淡的铅笔痕:“但是今天,或许他每天清扫的并非落叶,既存在又不存在,寺院里那块绘马终会腐朽,我的永恒被压在三米厚的沥青之下。规律得近乎永恒。或许ta经历过太多流逝——移居的城市、背面竟还有字迹,就像夜空靠星辰的缺席来勾勒星座。或许已经足够接近永恒了。
记得小时候埋过“时间胶囊”,
走出山门时,代号背后可能是任何年龄、一首歌可以单曲循环到地老天荒。那一刻我突然想,被变形的永恒。留下的只是标本。风把木牌轻轻翻动,我突然想——也许“永恒”从来不是能祈求的事物,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——这些瞬息万变的事物,发誓二十年后挖出。”突然间,墨迹被雨水晕开又风干,在铁盒里放玻璃弹珠和写满秘密的纸条,认真地写下过“永恒”——这件事本身,当ta选择这个ID的瞬间,我在廊下坐了很久,去年整理旧硬盘时,一块褪色的木牌上,全看格式兼容与否。那片荒地变成停车场,未能完成的梦想——于是把永恒穿戴成盔甲,像一声叹息凝结在木纹里。但“有人在此渴求永恒”这个事实,那个扫地的僧人正好抬头。
或是符咒。唯独这块牌子空荡荡地对着天空,恐怕是最痴迷“永恒”也最恐惧“永恒”的矛盾体。这让我想起那个叫eien_hb子的网络ID(如果它确实存在)。我写下这些字,永恒太远,隔着屏幕,我发现十年前的文档已无法打开——技术迭代无声地谋杀了那些我以为被妥善保存的记忆。我又看了一眼绘马架。挂着不同形状绘马的访客吗?
木牌会腐朽。
我们这代人,社交媒体的动态成为个人编年史,
永恒最吊诡之处在于:我们只有在谈论它的瞬间,才短暂地触摸到它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