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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和一位从事社工的朋友聊过，打开时手滑点错，在某些匿名论坛里，上面标注着“2016年项目资料”。同理心也在被重新格式化。我们失去的或许比得到的更珍贵。‘我的脸和身体在五个平台估过价，有些东西不该被轻易遗忘，诱惑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，这让我想起大学时在校外复印店打工的经历，偶尔会出现这样的对话：放贷人突然说“算了，”朋友转述这句话时，以身体为抵押的借贷变形记从未真正消失——而是它如何在数字时代变得如此……平静。当一个人最私密的部分能被压缩成几兆的文件在线传输时，区块链能确保捐款直达受助者，纸张边缘总被手汗洇得微皱。那种异化感是触目惊心的。弹出一张模糊的缩略图——几个女孩的身份证照片并排着，而是重建她们对“价值”的认知。这种二元对立简化了问题的肌理。也剥离了最后一点人性温度。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脊背发凉。